“唔噫——!”

        工藤新一模糊的意识被这一下拉扯激得猛然一颤,干涸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幼兽般的哀鸣。而在他身侧不到一米的地方,毛利兰正被那套穿戴式活塞装置高频贯穿,皮带搭扣的脆响与穴肉被捣弄的“噗嗤”声近在咫尺。

        女性人偶再次走向角落的器械推车,又取来了一套一模一样的黑色皮革骨盆绑缚系统。

        与毛利兰身上那套唯一的区别在于——为了适配工藤新一此刻已经被脉冲飞机杯占据的前端,这套装置的金属基座前方多出了一个半环形的机械卡槽,正好能将那只正在高速运转的哑光黑圆筒严丝合缝地锁死在基座最前方;而在卡槽的正下方,两根同样狰狞的工程级硅胶柱体正泛着冷冽的幽光。

        “看、看着我……新一……”毛利兰在机械活塞的狂暴顶弄下无意间侧过头,失焦的紫蓝色眼瞳映出青梅竹马同样赤裸狼狈的模样,嘴角流着涎水,发出了梦呓般的呢喃,“好舒服……这个仪器……里面会被填得好满……”

        工藤新一的瞳孔微微聚焦了一瞬。

        他看见了人偶手中那两根布满螺旋棱脊与折叠翅瓣的粗黑柱体。求生的本能让他残存的理智发出了微弱的警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跳动着想要合拢,但在光环的绝对笼罩下,这股恐惧瞬间被大脑自动翻译成了面对医疗器械时的正常紧张反应。

        “放轻松,工藤君。”你缓步走到他面前,垂眸看着他因为缺氧和过度高潮而潮红的脸颊。

        男性人偶在后方死死架住他的双臂,迫使他双手重新抱回脑后;女性人偶则单膝跪在他大张的双腿之间,动作利落地将宽厚的黑色皮带绕过他紧实却不断痉挛的腰腹。

        “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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