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锈钢搭扣锁死的第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跨过腹股沟的两条胯带,以及死死箍住大腿中段的防滑环带。原本还在不断打颤的双腿被高强度的皮革韧带强行固定在了超过一百二十度的极限外展位上。
随后,人偶将基座前方的半环卡槽往上一扣——“咔!”——那只正在疯狂榨取他阴茎的脉冲飞机杯被彻底焊死在了固定架上,再也不会因为重力或挣扎而出现哪怕一毫米的偏移,将整根阴茎死死钉在了最深处的负压漩涡里。
而基座下方的两根柱体,此刻已经精准地抵在了工藤新一泥泞不堪的会阴处。
前方的螺旋棱脊柱顶住了那处还在间歇性喷水的女穴入口;后方的旋转翅瓣柱则涂满了冰凉的润滑脂,严丝合缝地压在了从未被异物深入过的后庭褶皱上。
“等……等等……那里不行……”工藤新一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原本引以为傲的冷静声线此刻只剩下带着哭腔的破碎气音,“前面已经……要坏掉了……后面也是……会破的……”
人偶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无面的头颅微微转向你。
你轻轻颔首。
“嗡——!”
液压泵启动的低鸣声在工藤新一的胯下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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