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余秋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又是另一幅场景了。
哪怕是周末,他们家也不是会赖床的性格。十点半也没见余夏和伊桃出门,余秋不用想都知道在房间里正发生着什么——不用开门,屋里嘎吱嘎吱的动静也明晃晃是“做爱中”的标识。
余秋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几乎被扒得精光的可怜小妈妈被骑在弟弟身下,睡裙卷到肩膀,两只小奶子印满牙印,水淋淋地在空气中乱甩着粉尖。他的整张脸都被余夏挡得看不见了,一根鸡巴把他的嘴巴当做是挨操的肉逼似的,丝毫不留情地噗嗤噗嗤操出水声,伊桃一点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青年肌肉结实的大腿之间隐约看见一点涨红的耳尖与金色的发丝……雪白的肚皮正在一抖一抖地哆嗦,小鸡巴竟然被操嘴就活活射了,射出的精液歪歪斜斜正从小腹往侧腰上流,手脚则大字型地摊开在床上,随着床铺的起伏而微弱地晃动;至于张开的两腿之间,虽然没有精液从中喷出来,但是每被操个十下八下,嫣红的逼肉就会咕噗喷出一股淫液,腿心的那团床单就和被乱尿的小狗尿湿了一样,洇开一团水淋淋的淫液水洼。
“呜噗……咕叽咕叽咕叽……”
黏糊色情的声音响个没完,伊桃翻着白眼,额发湿透,纤细脖颈反复着变粗又收缩的过程。他被这样粗暴的深喉口交干得几乎窒息了,满脸都是眼泪和狼狈的唾液,整张小脸酡红一片,鸡巴抽送带着淫液和腺液喷了他一脸,下巴也被快速的拍击干成充血的红色。长久的操干下,挣扎的力气被硬生生操得流逝干净,他的手脚都软趴趴地摔着不动,在鸡巴深深捣进他喉咙尽头爽快出精的时候,瘫软的小鸡巴虚弱地弹动两下,马眼滴滴答答出了点稀薄的尿液,小逼则又咕噗喷了一团黏糊拉丝的淫液,溅在湿淋淋的床单上。
“好好学呀,妈妈。这样才是口交,你刚刚那样算是什么呢?”余夏怜爱道,“妈妈果然还是小孩子,这么不会做大人之间的事情。”
哪怕已经射过三次,鸡巴暂时也没能软下来,半硬的家伙仍旧庞大,从伊桃张开成极限的红唇之间拔出,一股根本咽不下的精液倏然从伊桃的口中冒出来。他本能地呛咳好几声,精液咕噜噜从口唇和鼻腔往外喷,无力吐出的舌尖缠满了浓稠的精液。余夏坏心眼地用鸡巴拍他的舌头玩,舌尖和龟头拉出数道纤长粘稠的银丝,又啪嗒啪嗒断裂在空中。
伊桃整张脸都被埋在精液里,只能看见颤动的睫毛,似乎被粗暴的深喉插得半昏过去了。余夏刚准备完事儿,床铺骤然一沉,伊桃就猛然咳了几声,吐着舌头闷叫起来:“唔、咕噜……咕呜呜呜!!!”
“砰”的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热气腾腾的粗壮鸡巴一杆进洞,直接操进了伊桃饥渴了一早上的子宫。伊桃才被射了一胃袋的精液,这一鸡巴捅得他简直要吐出来了,呕吐的欲望无法克制地飙升,喉咙像是个坏掉的小喷泉似的咕噗咳了数股精,黏腻的白浊拉着丝坠进头发里。他几乎被精液腌入了味,瘫软在小儿子的床上,被大儿子捧着屁股大腿操得啪啪喷水,浑身散发着淫靡的性爱气味,可那股甜蜜的体香味随着升高的体温好像更加浓烈了……
很难说,余夏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