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偷吃啊?”

        余秋操干伊桃的动作不停,斜眼看了眼弟弟:“你还不满上了?吃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吃够?爸都在催你了。”

        余夏“嘁”了一声,嫌弃道:“带给他了也不过是给他当飞机杯玩而已。这老登一天不舔得妈妈喷一地就浑身难受。”

        对话终止在伊桃被干到极限的噗呲喷水声里。黏糊的淫液在青年的胯下和伊桃的肉屁股上拉着丝,砰砰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噗叽噗叽的性器摩擦声,很快就让两个年轻人重新恢复精力。

        伊桃的宫口被操得太熟烂,压根没什么合拢的能力了,鸡巴很轻易就能直接干进湿软的宫腔。余秋把他的大腿握着抬起来,他的体型小,腰也细,从外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鸡巴顶到了什么位置。肚脐下转眼就被慢慢地顶得鼓起来,然后再往上,那团皮肉软乎乎的,像是一团橡皮泥,又像是一团柔软贴合至极的飞机杯,和一只避孕套一样箍在青年的肉屌上,痉挛的肉壁和鸡巴吻出咕滋咕滋的声响,大量粘液和糖浆一样被甬道涂抹在柱身上,每一次进出都是酥麻舒爽的顶级享受……可怜的娇小躯体根本承受不了尺寸不合的鸡巴操干,内脏都要被干错位般的恐怖体型差,让饱胀的胃袋被顶得越来越狠……

        “……咕……?”

        几下顶撞,伊桃上下两张嘴都被干得直响,翻着白眼眼泪流个不停,口唇冒出的精泡也更多了,咕噜咕噜的动静就像是只被撸毛的小狗一样。双胞胎都觉得他这样可爱极了,和一只被玩得快坏掉的小玩具似的,余夏揩了两把他覆满精液的小脸,故意用温柔的语气说:“小宝宝怎么漾奶了呀?”

        伊桃吐着舌头咳了几口精液,鼻腔和嘴巴喷精喷得根本停不下来,好像把口腔鼻腔的黏膜都活生生染成了白色。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好不容易缓过神,一根鸡巴借着先前精液的润滑,又无比丝滑地干回了他的口腔喉道里!青筋虬结的肉屌和唇瓣磨出粘稠的咕叽一声,半透的白灼液体一下子就从唇瓣和性器的摩擦缝隙里被挤得喷出来,连着伊桃的眼泪也被淹没进满脸狼藉的精液中——

        “噗呜——!!!”

        闷闷的哭叫声还没能冒出头来,就被操成黏糊的交媾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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