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於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开，转向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疯狂，没有了怒火，只剩下一片Si寂的荒原。
「但是李茉菓，你以为跑去送Si，就是对她有交代了？你以为变成另一具屍T，顾言深就会停手？」
他的语气很平，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却b任何怒吼都更令人窒息。
「他想要的，不是你的命。他要的是看着你崩溃，看着你在恐惧中挣紮，看着你……变成另一个他。」
「你现在去，不是去复仇，是去完成他的作品。」
许知越看着周砚城这样，心头的怒火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看着周砚城那种彻底的、被击溃後的虚弱，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共鸣——他们两个，一个用暴力，一个用数据，都在用自己最蠢的方式，试图保护同一个人。
许知越深x1一口气，走到李茉菓的身边，蹲了下来，视线与她平齐。
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怕碰碎一件瓷器。
「茉菓，我们知道你想报仇，我们都知道。但是……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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