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像一柄淬了冰的匕首,没有任何犹豫,直直cHa进了周砚城x口最脆弱的地方。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一颤。

        那GU足以捏碎骨骼的力道,在听到「妹妹」两个字的瞬间,奇异地松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无力回天的脱力感。

        他像是被cH0U走了全身的骨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直起身子,放开了她。

        他退後了一步,然後又退後了一步,直到後背抵在冰冷的档案柜上,才停下来。

        他没有看她,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抬起头,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尘封的灯。

        走廊里的光从门缝透进来,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两半,亮的一半像是凝固的蜡,暗的一半则是深不见底的旋涡。

        「……我知道。」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生了锈的铁片,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无法摆脱的重量。

        「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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