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胀。不能完全进去。
蛇头似乎意识到这已经是你的极限,将就地使用。
酸胀中隐隐有一种陌生的愉快,你很久没有愉快了,一丁点的愉快像根针像扎着你的神经,清晰的痛楚,清晰的愉悦。
你睁大着眼,洁白的天花板在眼前晃动,似乎是洁白的海浪,一阵一阵打在你身上。
躺在船舱底层里,航行在海洋中时,也是这样被无边的、黑sE的、永无止境的浪包裹着的,不过那时你还有目的地。
现在,你的眼珠子在这崭新的船舱流动着,从闪亮的水晶灯飘到欧式的墙T浮雕,再飘到裴渡身前那颗红钻吊坠,划出来,随着他的动作飘飘荡荡,像钟摆,亮闪闪,真好看。
你想你或许也能Ai上他。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风暴终于停息。
“还不睡?”
裴渡洗完澡,就围着一条浴巾出来,发梢上的水珠嘀嗒嘀嗒落下来,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肌r0U流淌,浸入洁白的浴巾中,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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