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话是真的,你早已打算用婚姻换取合法的身份,年轻、貌美以及未经人事的躯壳是你议价的本钱,你并不想将你为数不多的筹码献给蛇头。

        裴渡却不以为意,嗤笑一声,“要结,不就是没结?”

        他绿眼睛盯住你,绿sE点点,像原野的萤火,看到哪儿便烧到哪儿,烧得你无处可逃,退无可退。

        你一时语结,“可是……”

        “看你的手,都肿了。”

        他握住你的手,原本白皙小巧的手指,在餐厅冷水的长期浸泡下,发红肿胀,指尖稍微有些蜕皮,原来没什么,但在他古铜sE大掌的映衬下,便显得辛苦了。

        你手一瑟缩,终于编出新的理由,“我不愿意,因为我喜欢他。”

        他一松手,禁锢一松,你便陷落在底下柔软的沙发中,还不待你反应。

        一柄冷y的便猝不及防地塞入你口中,枪口压着你的舌头,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嘴唇被强制撑开,津Ye不受控制地溢在唇角。

        裴渡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他淡淡地说,“难听的话,我没耐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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