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母亲或许不以为意,但她认为那就是冒犯。

        母亲提到政治试探。闻妄雪想,妈妈是不是正经历着什么她不知道的权力斗争?她近来的繁忙,是否也与此有关?

        可她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她无法为母亲挡开挑衅,无法替她惩罚冒犯者,甚至连站在母亲身边,替她分担一丝一毫烦恼的能力都没有。

        她太弱了。

        而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痛苦。

        闻妄雪死死攥着枕头角,第一次在心底如此清晰地问自己。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再只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女儿?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真正地以平等的姿态站在她身边,理直气壮地回击所有冒犯者,名正言顺地……独占她的一切?

        会有这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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