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夙渊本等着少女说点什么,或是发点小脾气,却只见她低着头,一声不吭。
她想了想,试图再安抚几句:“接触的时长不足一秒,并未涉及任何深入的——”
“妈妈与谁亲近是妈妈的自由,不不用跟我汇报。”闻妄雪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打断她,“我累了,要睡觉。”
说完,她便转过身,自顾自掀开被子,背对着母亲躺了进去,只留下一个漂亮的后脑勺。
闻夙渊:……
而被子里,闻妄雪把脸深深埋进枕头,心口堵得慌,又酸又胀,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她知道纯血无爱欲,这点亲密触碰对她们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她也明白母亲愿意对她坦诚,她应该欣慰才对。按理说,她不该介意。
她也确实不介意。
她只是愤怒。
竟然有人敢用那种轻佻的方式去冒犯她的神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