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朝夕没说话。
“你确定，没身份证不能住？”男人继续问。
闻言，万朝夕收了钱，拿出钥匙放在上方柜台，“102，走廊右转尽头。”
男人拿了钥匙，这才打量她一眼，“也不是不懂嘛。”
“之前有人偷了民宿的东西，老板说要多问一遍。”万朝夕平静作答。
“就这两句，能诈出什么。”男人不以为意，脸上皮笑肉不笑，又问：“不是本地人，新来的？”
“挺久了。”
男人还想说点什么，年长者突然喊了一声，应该是藏语，万朝夕听不懂，只听出催促意味。
男人收了钥匙离开，丢下一句：“关门睡吧，没人来了。”
夜晚，九点零三分。
监控里终于出现那道身影，探照灯引来飞虫在摄像头外划出一道道白影，男人好似风雪夜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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