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嘴唇压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碰一下就走的试探,实打实地含住了她的下唇。

        裴喜眼睛瞪得溜圆。

        他舌尖撬开她唇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齿间那股温热的、带着酒气的触感在无限放大。

        他吻得又深又重,像在吃什么好东西,食髓知味似的,一寸都不肯放过。

        她被他扣着后颈动弹不得,腰又被死死箍着往他身上贴,两个人从胸口到膝盖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隔着衬衫传过来的体温和心跳。

        裴喜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也不知道是想推还是想拽。

        她腿发软,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全靠他那只横在腰后的手臂撑着才没滑下去。

        他含着她上唇轻轻咬了一下,力道拿捏得刚好,不疼,但麻麻的,麻得她脚趾头在鞋里都蜷起来了。

        她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叫,自己都没察觉,傅年煜听见了,扣着她后颈的手指收紧了一分,吻得更凶。

        周围起哄的口哨声、拍桌子的声音、还有人喊“差不多得了啊”的动静,她一概听不见,耳朵里只有两个人嘴唇分开又贴上时那种细碎的水声和彼此粗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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