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接过后随意披上,分开手指把湿透的短发往后边撸了撸,然后漫不经心地擦着,脸上倒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有些无聊的烦闷而已。
过去他也常常是这个表情。
里梅略松口气。
禅院家被那位二代天宇暴君屠杀殆尽后,如今已经成了一片无人问津的死地。
相信再过不久,这里就会诞生出各种各样的咒灵。
但这对宿傩来讲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这地方自然环境相当不错,比起那些动辄数百米、精致却憋屈的高层鸽子笼,他个人还是偏向于权力等级划分更明显的旧时代风格。
诅咒之王用不着站在东京塔的塔尖才能俯视众生。
哪里都可以,方便就行了。
肉身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想必对面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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