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冲刷着海云市第三监狱外的柏油路,周衍站在警戒线内,看着法医甘贺蹲在尸体旁。死者王芳,五十三岁,退休狱警,被发现时躺在监狱后门的排水沟里,胸口插着一把手术刀。
"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甘贺抬头,雨水顺着他的眼镜滑落,"和之前几起一样,伤口被专业缝合过。"
周衍蹲下身,雨水浸透了他的裤腿。王芳的胸口伤口被细密的黑线整齐缝合,针脚均匀得像是艺术品。他伸手轻轻拨开死者领口,在锁骨下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十字形疤痕——和前三名死者一模一样。
"又是她。"周衍低声说。
"你确定是陈粒?"甘贺皱眉,"她昨晚不是给你送早餐去了吗?"
“我说过,陈粒就是楚遥。”
“只是我们目前并没有完整的证据链。”
“这件事只能暂且先埋没,不要轻举妄动。”
周衍站起身,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陈粒确实有不在场证明——她昨晚在医院值夜班。但监控录像显示她离开过半小时,足够往返医院和监狱。
"王芳是楚遥的狱警。"周衍说,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她知道楚遥的秘密。"
回到警局,周衍将王芳的照片钉在案情板上,与其他三名死者并列。四名死者,三个是当年沈逸案的涉案人员,一个是知道楚遥真实身份的狱警。凶手的身份几乎呼之欲出,但证据却像沙子一样从指缝溜走。
"衍哥,查到了。"王明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沓泛黄的档案,"王芳退休前负责的女子监区记录,包括楚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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