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连着尚未救出的生魂,不能强拆。

        她明白,便按住腕上的线,认真同他记路。走到正堂时,几个纸影似的人正在张罗拜堂,见他们来了,便一左一右地分开,露出案上的两只杯子。

        薇欧拉脸一热,刚要往后退,白素卿已先挡在她面前。

        “不拜。”

        他说得平静,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些人影顿了一下,笑脸还在,脚下却像被钉住似的,没再近前。

        薇欧拉站在他身后,心里一时竟分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难受了些。

        原来连假的,他也这样不愿意。

        她知道这个念头委屈了人。白素卿明明是在替她挡那些不知轻重的东西,她却还要计较他拒绝得太快。可红衣穿在身上,脸也已经热了,那点曾经不敢明说的期待便不能假装从没来过。

        她低头,捻了捻袖口的绣纹。

        白素卿带她离开正堂,直到走出很远,才察觉她过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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