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眼里那点急意几乎没来得及藏:“他方才还在同我说话。”

        “没有散。”法海看着那根白线,“神识被扣在镜里。此处比医馆更近本体,先前的法子只能作一半参照。”

        她咬住唇,点了头。

        周老先生同衙差退得很远,谁也没敢在这时插话。法海先将外池封严,命人把三缕生魂送回医馆,随即以镜光为界,在干燥的偏殿另开接引。

        许宣留下,守着白素卿。

        薇欧拉蹲在她身前,看见方才牵线的那只手垂在衣袖外,掌心旧有的红痕尚未消。

        昨夜她才碰过,还问疼不疼。

        今日这只手又替她挡了一回。

        她忽然很恨自己记得太清楚。那些她当时觉得可以慢慢偿还的照顾,竟没有一件肯停下来等她,总在她才知道一点的时候,就添上新的一笔。

        许宣俯身,替白素卿托稳手臂,转头对她道:“不是为了你一个。她方才不收术,是在救最后那个人。”

        薇欧拉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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