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攥住的那一小片衣料,想松开,又不大肯。法海低头看见,没有抽走,只问:“还要问什么?”
薇欧拉本来是怕疼。
可这话太不值得说了。雷都挨过那么多,今日不过添一道遮蔽,她若开口,倒像从前那些忍耐都是假的。
于是她弯了弯眼睛:“问大师什么时候学会同妖商量的。”
法海没有接她的笑。
“有异样便说。”
她嘴角微微一顿。
许宣将水放下,白素卿也没有回头催她。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廊下雨水从竹管滴进石槽的声音。她低头,把那截袖子攥得更紧些,终于很轻地说:“先前就是从这里疼的。”
法海的目光落在她腕内。
那些雷痕已经淡下去,仍有几道细碎的白印。他知道禁制如何发作,也知道她触动了几次,可知道与她亲口说出来,并不是同一回事。
他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后,换了一个落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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