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法海收回手,掌心的念珠重新极缓地拨动了一颗。
“明觉,妄动凡念,引妖惑心。自领三十竹杖,去西院静室禁足三日,每日抄《楞严咒》十遍。即刻去。”
明觉神色没有半点动摇,撩袍便要跪下谢罪领罚。
“法海你凭什么打他?!”
薇欧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出声,整个人不管不顾地扑上前去,一把扯住了法海垂落的灰白袈裟大袖!
指甲深深抠进布料的经纬里,她眼眶通红,眼角那颗小痣被逼得几乎渗血:
“三十竹杖?!他是肉体凡胎,三十下打下去骨头都要烂了!我都说了全是我逼他的,是我先亲他的!你昨儿夜里替我擦药的时候不是还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么?你怎么不冲着我来?!你拿他撒什么气?!”
法海任由她死死拽着自己的袖口。
风把两人的衣袂吹得绞缠在一处,清冷的佛门香火气与湿冷的蛇妖腥甜撞得支离破碎。法海垂下眼,深邃的目光定定落在那只惨白发颤的小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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