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咕啾……”
极轻微、极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屏风后响起。
白素卿用齿尖极轻地衔住那一小团被舔得滚烫发硬的红肉,微微用力一扯,舌根随之深深顶弄进泛滥的湿穴边缘。
“唔啊——!哥哥……不行、求你……停下……”
薇欧拉眼角的泪终于决堤般淌了下来。她不敢叫得太大声,门外不到十步就是外间,客栈里随时会有凡人经过。她只能死死咬住手腕上滑落的衣料,把哭腔全闷在喉咙深处,腰肢却在男人每一次舌面的深重吸吮下,难以自控地往他唇边送。
就在这时,门外木板轻响,紧接着是一阵极其规矩平稳的脚步声停在了屏风另一侧。
是许宣。
“素卿,”男人的声音温和清润,隔着一层薄绢透进来,带着凡间书生特有的端方,“温水同化瘀的玉露膏我备妥了,可要现在端进去?”
屏风内,白素卿的动作猛然一顿。
薇欧拉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凉透了,整个人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僵死在榻上,连哭泣都生生掐灭在了嗓子眼里。
许宣就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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