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连把被佛印灼伤的尾尖收拢到身下,都要耗尽周身残存的气力。
“轰——”
钵盂外忽然传来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紧接着,是一股极霸道、极寒冽的磅礴妖力隔着冰冷的铜壁硬生生透了进来。那气息太熟了,带着深山幽谷里常年不散的冷冽冷香,如同冬日里骤然闻见旧衣橱深处的味道。
薇欧拉浑身的细鳞猛地一炸,几乎是出于本能,她顾不得腹部擦在光滑钵底带出的钻心剧痛,顺着内壁拼了命地向上攀爬!
她想见他。
哪怕只是探出头,让他看一眼自己快要烂掉的皮肉也好。
可她才攀出半寸,悬在头顶的千百道梵文骤然光芒大盛,如同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将她砸回了冰冷的深渊!
“砰!”
细小的身躯重重跌落在钵底,内腑翻江倒海,一口黑血自细吻间溢出。
金芒压顶的剧痛里,她听见了法海那毫无起伏的禅音透壁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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