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忽然不想再同他讲能不能淋坏的道理,便跟着往里走。走到廊下时,她伸手,替他拂掉另一侧肩上的雨点。那边比她湿得多,他也没有说。

        “下回站里面等。”她道。

        明觉应了,又问:“明日你在外院,我也在那里。有什么不对,先告诉我,好不好?”

        她抬头看他,知道他不是不信,只是也在怕。可她听了一早晨的不能、未知与等一等,忽然很想有个人只说一句,她一定做得好。

        于是她笑着反问:“小和尚,你能做我的主?”

        明觉没有顺着笑。

        “做不了。”

        他说得很诚实,停了一下,又道:“但你说了,我能陪你一起想。不是非要替你做主,才肯听。”

        薇欧拉心口微微一酸。

        她把那几页纸往怀里抱紧一点,点头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