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她耳朵里，撞到她里面一路出水，水淌到柜面上，柜面上一块一块的深色。
蔡在读生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柜台沿，他脸埋进读生胸口，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读生嘴里流出来，流得很多，他下巴那里先热起来，再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读生没有咽，读生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他下巴滴到柜台上，滴到那一叠课表最下面那一格上。
蔡低头看那一格，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读生後脑上，按到他整个人压到读生背上。
「这一节我明天要带。」
他说，说的时候拇指在读生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读生整个人从柜台边软下去。
她趴在蔡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虎口上，撞到不肯起来。
老板陈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一串车钥匙放到柜台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交车也是那个角度。
他放完没有走，只跪到另一边的板架边，跪得稳，跑货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数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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