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走路时往一边偏一下再偏回来。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我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那天下午在旅社的柜前,我把这一条毛病破了一次。
我说我签。
蔡姓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後动。
「你签你要拿什麽换。」
我说我拿这一格。
旅社是木地板,地板上一圈一圈的拖鞋痕,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空气里是硫磺、肥皂、和厨房飘过来的汤气,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盐。
後面那一间是浴池,池里的水一路冒气,气从水面往上爬,爬到天花板又落回来,落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蔡姓这时候把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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