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我叫,"你们两个船长一人一根,一人一根不够!"
"一人一根够了。"索隆喘。
"我不够!"
"你已成年了,廿三,你受得住。"路飞掐着我的胯,"你要成为最厉害的航海士,就要受得住两根。"
"这句话是你编的。"
"我编的。"
"你连罗盘都不会认!"
他操得很重,一下一下往里捣,捣得我小腹发酸,床架子撞在船壁上,咚、咚、咚,船外头的海流都跟着响。罗宾在旁边按住我的腿,把我的膝盖压向我小腹,压得路飞进得更深,进得我眼前一白。
门被踹开。
伊万科夫站在门口,已成年,跨性别女性,革命军的皇后,生下来是男的,已成年之后一直穿裙子,裙子上一片亮片。她裤裆里那根比索隆的还长。
"这是青春啊!"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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