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仓库门后的双龙入洞
老周带两个人来。老周卖水管，四十多，胖，脖子上一圈肉。另两个我不认识，一个瘦高，一个光头。
老板娘说对账。账本摊在纸箱上，老周念，她写，我坐旁边记账。
念到第三页，老周说，老板娘，这批防水涂料的账，我拿货抵。
老板娘说，拿什么抵。
老周说，拿人抵。
我说，老周你说什么呢。
老周没理我，把账本合上，说，少一万二，你说了算。
老板娘把笔插进笔筒，说，阿松，把卷帘门后头的插销插上。
我去插插销。仓库里剩一盏灯泡，挂在横梁上，晃。
老周脱了外套，光头去搬纸箱，瘦高把桌子挪开。老板娘坐在纸箱上，裙子撩到膝盖上，腿间那块是湿的，我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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