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的手放回我自己膝上，动作放得很轻，像怕碰碎什麽。然後他往後靠，靠回床头的木框上，一条腿伸直，手搭在膝上，呼吸比方才重了一点。
他就这样坐着，看我，等着。不催，也不走。
我也盯着自己的手，心跳得有些快。指尖有点冷，我试着开玩笑打破这沈闷的气氛，试探地看着他。
「查完之後呢？发现我是个骗子，还是发现你找错人了？」
闻硕野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指尖在膝上停了一下。他没有笑，也没有皱眉，只是看着我，像在听一句比字面更长的话。那句玩笑落在房里，没能真的把什麽打破，反而让空气更静了。
他侧过身，从床头拿过那杯先前搁着的水，杯壁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把杯子挪到一边，手掌重新搭回膝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面。
「照片是你朋友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早就看过的资料。他没有看我，视线落在地板某一点上，停了两秒，才继续。
「帐号是你的。声音是你的。」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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