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后,霈霈闷闷哭起来,左一把泪右一把泪交替着手。
“周望你缺德,呜呜…要笑就笑,憋什么呀?”
周望把她扛去浴室。说是扛,其实也就是一个软乎乎的小沙袋挂在他肩上,随着他走路的步伐,垂下的长发海藻似的摇来晃去。
给她洗澡的过程自然又是一片鸡飞狗跳。霈霈撅着小屁股被他追得满地乱爬。
顾忌到她下面确实疼得渗血丝,也就没真插进去,就是掐着她的腰蹭着肉缝缓解。
越摩擦越焦渴,越焦渴越发了狠地猛撞,纤薄的腰肢好像真要被捏碎周望的指骨下,霈霈贴在浴室地板上,只恨不得自己真的化成一滩泥,被冲进下水道,永远消失在下水道里,也算福报了。
淅沥水声中,两人都喘着粗气。
“算了。”
周望松开手。给霈霈洗完草草擦了把就把她丢出去。
伴随浴室门甩上的声音,“鸡吧赖上你真受罪。”
霈霈理都没理他,潮乎乎的趴倒在地毯上,大张着嘴,像终于回到水里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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