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失去了耐性,开始主动挑衅:“魏锋,你是不是不行?”

        魏锋不为所动,只是嘴角轻轻一勾,懒洋洋地回道:“对啊,你没听说男人过了三十都萎了吗?谁让你错过了我的黄金岁月?”

        徐安气结。

        时间在她的煎熬中缓慢爬行,她的双腿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这屈辱的跪姿。又过了快一个小时,当她的膝盖已经疼得跪不住时,他终于合上了书。

        徐安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赤裸的下身。

        他慢步走近,没有看她的脸,目光径直落在了她两腿之间,那里是一片狼藉的景象。淫水已经不只是湿润,而是形成一条带着反光的水迹,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一直流到地板上,留下了一滩清晰的污渍。

        “真贱啊。”他嗤笑,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的视线上移,落在她那双俏生生挺立的奶头上,它们因他的注视而微微颤动,像两颗因吸水而饱胀的蓓蕾。

        他伸出手,没有任何怜惜地揪着她的奶头,故意用力把它们强行向外拉长:“奶头不够挺,要像这样,才能算合格的骚货。”

        乳头几乎被撕裂的疼痛,迫使徐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顺着魏锋的力道向上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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