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床上,她把橡皮放在枕边,速写本抱在胸口,仰面躺着。
上铺的暗影里,她睁着眼,睫毛扫过本子硬壳封面,一下,一下,蹭得发痒。
他怎么知道她橡皮快用完了。
她画画费橡皮,每次都用刀片竖着切一半,用到最后只剩指甲盖大还在抠。
美术课代表上周还笑她“林粟你跟橡皮有仇啊”。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从图书馆?
还是更早。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耳尖红到透明。
第二天早饭在基地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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