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其粗鲁地单膝跪地,半跪在她的脚边。

        “我走不了。”他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

        “为什么不走?嫌我脏就滚回你的北岸新区去!”

        “因为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早就他妈的在脑子里把你翻来覆去操了成百上千次了。”

        他的目光像一头饿狼般死死锁住她,“从你高一会考成绩贴在布告栏那天起。你数学烂得只考了二十九分,我拿着那张破成绩单,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你剥光了按在大腿上狠狠操哭。”

        林粟的脸“轰”的一声,彻底被这句话烧成了熟透的红虾。

        陆时衍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逼近:“那个在网上疯传的视频,我早就看过了。不仅看了,我还背地里偷偷截了三张最色情的做成了私密相册。”

        他死死盯着她,那对浅琥珀色的瞳仁里褪去了平日里的清高与冷傲,只剩下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疯狂欲色。

        他的喉结剧烈上下滑动:“其中有一张,你锁骨往下流出来的那滴骚汗,顺着胸口一路滑到了……”

        “但是,你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闭嘴!不准再说了!”林粟羞耻得尖叫着用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