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那双勒得脚疼的高跟鞋,扯开勒得胸口发闷的文胸,钢圈在乳下勒出的两道红痕此刻终于被解放。她赤着脚走进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雾气腾腾里,水流冲刷掉一天的疲惫和汗味。
换上宽松的睡衣,她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睡不着。她摸过手机,点开朋友圈。
大学室友晒结婚证,喜糖红通通地摆在桌上;隔壁部门的女同事发了条马尔代夫的沙滩照,比基尼、蓝天、碧海;就连以前一起合租过、关系并不怎么样的姑娘,也在晒刚满月的小孩。
林妲一条条翻过去,手指停在半空。
她忽然觉得有些没意思,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不着。身体却莫名其妙地燥热起来。
从被地铁上那只手碰过之后,那股说不清的感觉就一直没下去过。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烧得她心慌,烧得她腿间一片濡湿。她并拢双腿,夹着,蹭着,想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压住那股躁动,却越夹越热。
她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林妲从不擅长这个。就算这个年龄了,她也还是连自慰都不敢,这么多年只敢夹腿,在黑暗里偷偷地、无声地,把那股燥热硬生生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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