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林初桃估摸着谢妄晨练还没回来,套了件T恤和运动裤就往二楼走廊尽头走。
她昨晚想了一整夜,情书必须偷回来。上面虽然没写名字,可字迹是她的,万一谢妄哪天心血来潮拿去对笔迹,她连赖都赖不掉。
谢妄房间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她侧身挤进去,房间里空着,浴室方向有水声。枕头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扔着手机和车钥匙,抽屉半拉开着。
林初桃跪到床边,拉开抽屉翻。翻了两个抽屉,一个装着乱七八糟的充电线和手表,另一个塞了几件叠好的T恤。她趴低身子往床底摸,手指头碰到一个纸盒,拽出来看了看,是双球鞋。
浴室水声停了。
林初桃赶紧把鞋盒塞回去,站起来又去翻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卡住了,她蹲着使劲往外拽,屁股撅着,抽屉猛地滑开,人往后一仰差点坐地上。抽屉里一堆杂物,最底下压着个粉色的角。
她伸手去够那个粉色角,背后传来浴室门推开的声音。
“找什么呢。”
林初桃回头,谢妄站在浴室门口,头发湿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腰上围了条灰色浴巾,紧贴着胯骨,浴巾边缘搭着一截什么东西的边角。她视线定在那截边角上,粉色的。
“我、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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