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信任的缓慢瓦解
晨光已然移位，透过窗户投射下道道金色的光束，横斜在凌乱的床单上。迪恩仰面躺着，仍在平复呼吸，胸膛起伏不定。他的手搭在腹部，手指张开，覆在那道横跨肋骨的植皮伤疤上。卡斯注视着他——看着他喉结的滑动，看着他那游移不定、总是不由自主望向天花板的目光。
“嘿。”卡斯用手肘撑起身体，“回神了吗？”
迪恩的目光移向他。那双绿眸显得有些迷离柔和，余韵尚存——那是几分钟前那场激烈的性事所留下的痕迹。“嗯……我在。”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我真的在这儿。”
卡斯的手指顺着迪恩的胸膛滑下，沿着那道向髋部延伸的伤疤边缘描摹。“感觉怎么样？”
“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迪恩嘴角微微一动，“一场很棒的马拉松。”
“那就好。”卡斯的手继续向下，滑过迪恩突出的髋骨，掠过大腿内侧的凹陷处。“因为我还没尽兴呢。”
迪恩呼吸一滞，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什么意思？”
卡斯俯下身，在迪恩胸口正中印下一吻。他的双唇在心跳处停留，感受着那颗心脏在皮肤下加速跳动。“我想进入你体内。”他说得直白而平静，不带任何戏剧性的夸张，任由这句话自然落地。“我想在注视你面容的同时，感受你将我紧紧包裹。”
迪恩喉结上下滚动。他抬起双手，搭在卡斯的肩膀上。“我从来没……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他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重新开口问道：“会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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