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客探头进来说他也算，他二十四了，已成年，别老当他小孩。
赤练把另一只手套也脱了，袜子脱了，光脚踩我鞋上，脚心蹭我脚背。我说她踩我鞋。她说她脚热。
镜姬把胸挤住我另一只手，我两只手全埋在她胸里。我说她这是干什么。她说她出力。
闪客把靴子脱了，脚搁我腿上，脚趾头夹住我鸡巴的筋拧半圈。我说他这手劲用在脚上。他说他跑得快，脚上有劲。
铁鹰把臂甲卸下来，把手套脱了，手心里全是汗。他说他也要登记。我说他登记什么。他说他登记他那份。
赤练把奶掏出来，两瓣挤一块，把我另一只手夹住，说她记账记到手酸。
我说：十二个人加你们仨加我，这仓库睡不下。
铁鹰把门关上，落了门闩，说：睡不下就排队，今晚这笔账，九年的账，在这间屋里算完。
外头十个人开始搬桌子，桌子腿刮水泥地响。
我这清洁队今晚不扫地了，扫的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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