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说：嫂子，你脚给他。我把鞋脱了，右脚踩上小满大腿根。他大腿没肉，抖。我用脚弓包住他那根上下套，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那颗头，脚心压着往下碾。他喘了两口就蹲下去，射了，精液喷在我脚心上，热的，一股一股，跟着第二股第三股。我说：你个十九的，两下就散。玉姑说：十九的就这样，练练就好。
老赵把手抽出来，我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水混着桐油。陈二说：前头归我，后头归小满。他一下顶进到底，掐着我腰。小满那根细，被陈二扶着顶进我屁眼，他疼得直抽气，抽了三下顺了，开始顶。
第七次是陈二顶到底那一下。我腿一软，尿出来了，憋不住，一股热从腿心里冲出来，止不住，尿在陈二手上，顺着床沿淌到地上。我拿手挡脸。二爷爷说：憋不住就尿，认得人的才尿。我说：叔，你这话什么讲。二爷爷说：明儿大典上我讲。
陈二掐着我腰往深里砸，一下比一下重。他说：这回收着射，射进子宫，射进那块肉边上。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热的，往深处灌。我子宫那块发胀，一跳一跳地吸。射完他拔出来，精液从我穴口往外流，混着老赵的桐油，顺着我大腿往下淌，我拿手去堵，堵不住。
玉姑最后，她那根又硬了，在我乳沟里跳了十几下才射，射在我脖子上，溅到我下巴。小满那根还搭在我屁眼里，射完软下去，我屁眼里流出一股混着桐油的水。
我躺了半天，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屋里长辈一个个出去了，玉姑留下，拿手背给我擦腿心，擦得很轻。她说：妹子，你里面认得人，我头一回见认得这么全的。
夜里十一点，院里唱戏。玉姑坐在槐树底下拉胡琴，唱的是叔嫂续房，词是二爷爷给的。唱到第二出，她停下来，冲屋里喊：陈二，你姐这出唱得对不对。
屋里陈二手里的凿子掉了。我说：你姐。陈二没答。
二爷爷在黑暗里把族谱摊开在桌上，念了半句，停了，把本子合上。他说：明儿后晌合族大典，六十桌，族里三十几个加外县三十几个，全到。到时候我念这一句。我说：哪一句。他说：念完你就知道你要续几个夫。
我躺在床上，腿心一开一合往外淌精液，屁眼被小满那根撑得合不拢。我心想这寡守的，守到仨月，守出八个验我的长辈、一个会顶我乳沟的唱戏的，还守出一个管玉姑叫姐的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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