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多谢你救我。”
阿苏的脸腾地红了,嗫嚅道:“不、不用谢……仙人……你的伤……”
“经脉受了些创伤,需要些阴精滋养,方能恢复。”凌云说得很坦然,语气平淡,看向阿苏的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和温和的笑意,“你叫阿苏?”
阿苏点头,不敢抬头。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会儿是李寡妇撑得发白的骚穴,一会儿是她自己腿心那股又热又湿的感觉。她张了张嘴,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仙人……阿苏可以帮仙人找药。”
凌云笑了笑,说:“好。”
那天夜里,阿苏睡在隔壁堆柴火的小间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一遍遍地想着下午的事,越想越觉得脸上烧得慌,腿心那股湿意又泛起来。她忍不住夹紧了腿,手心按在小腹处,那里又热又涨,像揣了一团火。她不明白这算什么,只觉得羞耻又陌生,连梦里都是碎片似的画面。
隔日凌晨,李寡妇果然又来了。她换了件新些的衣裳,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抹了层薄薄的胭脂。她敲门时阿苏正蹲在井边打水,李寡妇朝她笑了一下,眼角眉梢都带着隐约的得意和餍足,像一只偷腥的猫。
“阿苏啊,婶子给仙人送了些吃的,你帮婶子去后山采点清凉草好不好?天热,给仙人煮碗汤。”
阿苏知道她在支开自己。可她还是低低地“嗯”了一声,提着篮子走了。她故意走得很慢,沿着屋后的小路绕了一圈,又悄无声息地溜回墙角。她蹲在窗户底下,从那个破洞往里看,心跳几乎要盖过屋里的动静。
这一次李寡妇没多废话,她进门就跪下了,熟练地解了衣带,两只肥白的奶子跳出来,她急着似的抓着男人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嘴里喃喃道:“仙人……奴家想了一夜……那东西……那根大鸡巴……奴家馋得睡不着……”她说着,主动把裤子扯了,一屁股坐到床沿,掰开自己的腿。她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地翻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去,连大腿根都亮晶晶的。
凌云依旧躺着,神色温和,只是眼里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半撑起身,说:“过来。”李寡妇就像得了令的狗,连滚带爬地扑上去,手忙脚乱地扒他的裤子。肉棒弹出来的那一瞬,阿苏看见李寡妇的眼睛都直了,她咽了口唾沫,张嘴就含住,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脑袋一前一后地套弄起来,吃得啧啧有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