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梳。”他说,声音低得像在命令,“照你方才那个梳法,三轻一重,梳到发尾顿一顿,把碎发拢齐。”同时他解开自己的衣带,把硬得发紫的鸡巴释放出来,滚烫的肉棒直接贴上她湿透的臀缝,龟头挤进她腿间,在湿滑的阴唇上来回磨,却不进去。
殿内静了两息。
“奴婢不会那个梳法。”
“不会。”顾晏辞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她肋骨生疼,肺里的气被挤出去大半。她闷哼一声,手里的玉梳磕在镜台边上。他的鸡巴同时猛地往前一顶,粗长的一根直接破开她湿软的穴口,一插到底。
“本尊教你。”他咬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字,下身却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学会了,往后日日给本尊梳。日日用这张骚嘴,给本尊的鸡巴也梳一梳。”
“尊上……松些……奴婢喘不上气了……”她的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每一次他抽出再插入,都带出大量淫水,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喘不上气就省着点喘。”他嘴上这么说,手臂到底是松了半分,可下身却开始加速,鸡巴在她穴里又快又狠地抽插,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指腹隔着粗布在她腰侧碾了碾,力道不轻,在那截腰肢上留下几道泛红的指痕,“你刚才喊疼喊得挺顺口,怎么,现在知道疼了。穴倒是夹得挺紧,这么骚,是不是昨晚被本尊操开了,现在自己在流水?”
“奴婢也是肉长的……”她声音发颤,镜子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穴口被他粗长的鸡巴撑成一个圆圆的肉环,媚肉随着抽插被带出又被顶回去,阴蒂被他另一只手捏住快速揉弄,快感像电流一样往上窜。
“肉长的。”顾晏辞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后背传过来。他忽然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几乎坐在自己鸡巴上,然后猛地往上顶,“八百年前那一位,雷劈在身上都不吭一声,你倒好,梳个头喊了八百回疼。现在呢?被本尊的鸡巴操着,还要不要喊?”
“所以奴婢做不了那一位。”虞挽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可声音已经断断续续,穴里被他顶得又酸又胀,高潮的感觉越来越近,“尊上拿奴婢当个粗使的,反倒省心。”
“粗使的。”顾晏辞松开覆在她手背上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铜镜。镜子里的人鬓发微乱,唇色被晨起的热气和情欲熏得通红,眉眼清凌凌的,可下身却被他整根没入,粗布中衣被掀到胸口,露出两只被昨夜吮得青紫的乳,乳尖硬挺着,随着他的撞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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