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罚。”
都摆成这个姿势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槐哪怕作为上位约调的时候都不用这个姿势,太亲密了,没想到有朝一日被一个年下摆成这种姿势。
“随主人罚。”
这话听着倒是个懂事的了。
在她看不见的时候,许酒没控制满足的神情,这才是年上该有的懂事和直接。
这个姿势自然用的是手掌,非任何工具。
落在臀尖上,脆响臀肉弹了一下,身体往前冲了些,被许酒按在后腰的手压回来。第二下落在另一侧。一样的手掌,一样的脆响。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许酒落得不快,每一下之间留出足够的时间让秦槐感受热意和疼痛。
手掌打出来的和皮拍不一样,皮拍是麻,手掌是烫。
被固定的上半身、后腰和自由的下半身之间形成一种微妙的张力,每挨一下,臀部就绷一下,腿根就夹一下,连带着腿间那根绳子跟着动,绳结跟着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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