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我来月经了。
过了一个小时,回复才发来。紧接着,是一连串的信息轰炸。
伊森:也许是我弄坏了你那荡妇的子宫。你这婊子的穴根本留不住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供人操弄的废物洞口罢了。
伊森:说不定是里奥的精子不行,太弱了。不像我,能让你怀上。
伊森:给我发个视频。塞着卫生棉条拍。我要看你一边流出我“失败”的证明,一边用手指抠弄自己的屁股。
克洛伊坐在浴缸边缘,体内塞着一枚崭新的卫生棉条,那种冰冷、机械般的感觉在腹中蔓延。她将手机放在洗手台面上,随后向身后探去——这一次,她的手指上涂满了润滑剂。她将一根手指探入自己的后穴,那种紧致的阻力带来了一阵熟悉的酸痛感。她开始录制:镜头里,她的脸因用力与羞耻而紧绷;她的手在身后动作着;两腿之间,卫生棉条的拉绳清晰可见。这是一首关于堕落的视觉诗篇。
她把视频发了过去。
伊森:完美。你看起来就像个被用坏了的破玩偶。我会让你再次怀孕的。到时候再决定怎么做——也许我会让你再去堕胎,看着你在诊所里哭;又或者,我会让你把孩子生下来,看着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然后再去操你那怀着孕的屁股。你更喜欢哪一种?
克洛伊盯着屏幕,呼吸变得急促而浅促。她的身体冰凉。两腿之间,卫生棉条像个塞子,堵住了那份不仅限于肉体层面的空虚。她想起了某家诊所,那里冷冰冰的,灯光刺眼。她又想起了日渐隆起的腹部——那是怀着伊森孩子的证明。这两个画面既让她感到恐惧,又令她兴奋不已。
她没有回答。她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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