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得告诉你,”理查德的声音有些紧绷,此时马库斯的舌头正舔弄着他肉棒的下侧,“关于那个塞子。”

        德里克的胯部向上顶弄,动作缓慢而深入。“当我们不在你身边时——比如我们在忙工作,或者你在办公室里——我们要你一直戴着它。”

        “这样你的体内就能一直存满我们的精液,”理查德补充道,“免得弄得屋子里到处都是。”

        马库斯含着理查德的肉棒,发出一声呻吟。想到自己赤身裸体地在屋子里走动,下体被锁住,穴口还塞满了他们的精液——这让他那被禁锢的肉棒在金属笼中徒劳地挣扎、充血。

        德里克精准地顶撞着他的前列腺,与此同时,理查德的手指也抚上了他的乳头。双重刺激在马库斯的脑海中炸开。毫无预兆地,他的第一次高潮猛然降临。那种收缩、颤栗的感觉,仿佛在榨取着德里克的肉棒;而马库斯含着理查德的肉棒,喉咙里发出了呜咽声。

        “一个了,”德里克喘着气说,“还能再来一次吗?”

        马库斯无法回答。理查德已经从他嘴里退了出来,转到他身后;紧接着,两根肉棒同时抵住了他的穴口。

        “求你们了,”马库斯气喘吁吁地哀求,“两个……求你们。”

        他们满足了他。

        那种扩张感极其强烈——两根肉棒同时填满身体,带来一种既熟悉又仿佛难以承受的充盈感。随着他们同步抽插,水花溅在浴缸边缘;这种交替的节奏,是他们十五年来磨练出的默契。马库斯死死抓着浴缸边缘,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嗓子也已喊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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