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柱体在到达各自的最大深度后,停顿了恰好零点三秒。

        然后——活塞系统启动了全自动循环。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抽出、顶入、抽出、顶入。

        液压驱动的活塞运动以一种人类的腰部肌肉永远不可能复刻的精准节律与恒定力道,开始了对毛利兰前后双穴的同步机械化抽插。每一次顶入都精确到毫米级的同一深度,每一次抽出都恰好在穴口即将脱出的临界点停住再猛然回撞。

        前穴的螺旋棱脊在每一次进出中都以不同角度旋转,确保穴壁的每一个象限都被均匀碾压;后穴的翅瓣在每一次退出时收拢、推入时再次绽开,以三百六十度的旋磨确保肠道内壁无一处死角。

        而皮带的那套不锈钢搭扣的穿戴式绑缚系统,将毛利兰的骨盆牢牢固定在了这台自动冲击装置上。

        她不但逃不掉、合不拢腿也拔不出来。

        “啊——啊啊啊——好深——顶到了——后面也——呜啊——”

        毛利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语言应有的秩序。她的双手终于从脑后滑落,十指死死掐进大腿根部的肉里,指甲陷出了惨白的月牙形压痕。她的上半身剧烈前倾又被腰带拽回,像一尾被钩住的鱼在岸上拼命挣扎,却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体内的两根柱体以更刁钻的角度撞上最不该被撞到的位置。

        皮带上的金属搭扣在她剧烈扭动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叮、叮、叮”——与液压活塞的"“噗嗤咕叽“、穴肉被搅动的黏腻水声、以及工藤新一那边飞机杯仍在持续运转的沉闷吸吮声——共同编织成了这间顶层套房里令人窒息的淫靡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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