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开始缓缓在两处通道内轻微旋转、蠕动。
前方的触手细细研磨着宫颈口,吸盘张合着将粉色药液直接注射进半开的子宫颈缝隙;后方的触手则紧贴着肠壁,隔着薄薄的一层组织,不偏不倚地按压在与阴道后壁相邻的隐秘敏感带上。
两根触手在她的体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甚至能隔着组织感知到彼此的脉动与形状。
“好热……里面……全都在烧……”
毛利兰的神志在药液的狂暴侵蚀下迅速瓦解。原本纯净坚韧的关东空手道主将,此刻双眼完全失焦,眼尾泛着妖异的桃红,嘴角无法自抑地溢出一缕晶莹的涎线。双手虽然还遵循着命令交叠在脑后,但十指已经将发丝抓得凌乱不堪。
她原本紧绷抗拒的下身,此刻竟然在药力的驱动下,主动开始收缩绞紧,前后两个穴口不自觉地贪婪吮吸着体内的触手,拼命挤压出更多的粉色汁水,甚至连盆骨都在下意识地迎合着触手的转动而微微摆动。
“想要……有什么东西……想要被……”
她的大脑被药力催生出的求欢欲望彻底淹没。那不再是理智所能控制的羞耻,而是纯粹被药效改造成深渊般的肉体渴求——她渴望被更粗暴地贯穿,渴望前后两处深不见底的饥渴能被彻底填满、捣碎。
接着女性人偶转身,向套房角落那张铺着黑色绒布的器械推车走去,触手在同一瞬间从毛利兰的前后双穴中缓慢撤出。
“——啊……不……”
退出的过程比插入更加残忍。那些分布在触手表面的微型吸盘,在抽离时逐一松开对黏膜的吸附,每一个啵的细微声响都伴随着一小股粉色药液从穴口被带出。触手经过G点时刻意放慢了速度,前端那片最粗的凸起硬生生地从极度敏化的肉壁上碾磨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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