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的眼球瞬间布满血丝,整个人在男性人偶的钳制下剧烈弹动。他的小腹因为内部同时塞入两根粗大异物而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甚至能从紧绷的腹肌表面隐约看出内部机械柱体往复顶撞的骇人轮廓。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两台穿戴式活塞装置,以完全相同的频率、完全一致的深度,在这对青梅竹马的胯下同步运转起来。

        浓稠的白沫与透明的水液顺着黑亮粗大的机械柱身疯狂外涌,顺着不锈钢支架与皮革绑带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毯上。

        工藤新一的小腹在前后两根粗黑柱体的夹击下剧烈起伏。前穴内,那根布满螺旋棱脊的硅胶柱每一次推进,都隔着薄薄的阴道前壁,以极其蛮横的力道碾压在他早已因为过度刺激而充血肿胀的膀胱底部;而后穴里三百六十度旋转展开的硅胶翅瓣,则与最前端焊死在卡槽上的脉冲飞机杯里应外合,将他那颗脆弱的前列腺死死夹在中间反复蹂躏。

        精囊早已干涸,但神经末梢的射精指令却在机械的无休止压迫下被强行触发了数十次。当再也没有半滴精液可供榨取时,被逼入绝境的身体本能地打开了最后一道阀门——

        膀胱括约肌在又一次G点与前列腺的同步重击下,彻底失去了控制。

        “唔……要、要出来了……”工藤新一翻白的瞳孔剧烈震颤,一股温热酸胀的液体顺着被飞机杯死死咬住的尿道口猛然涌出。

        然而,就在那第一滴温热的尿液刚刚渗出马眼、触及飞机杯内壁最深处那圈银色金属环带的零点零一秒——

        “滋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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