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兰……这是、这是为了保护我们的肌肉……是标准的……牵引动作……”工藤新一带着浓重的哭腔,胸膛剧烈起伏,向着一旁的青梅竹马,也像是在向自己,说出这番在光环扭曲下显得无比“合理”的安慰。
但他大腿根部的狂颤,以及那大张着、不断流出淫水和尿液的双穴,却将他这番“理智”的发言衬托得无比淫靡与可悲。
“工藤君。”你蹲下身来与他平视,“之前你提到纽约那桩案件,凶手在逃离现场时利用了一个视觉盲区。我很好奇你在看穿那个诡计的瞬间,心里第一个浮现的念头是什么?”
工藤新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试图找回自己一贯的清醒大脑,但此刻他的小腿在抽筋,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狂颤,而那道被巨舌撑到外翻的女穴正对着冰冷的空气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会阴滴落在地毯上。
"我……那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
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声音沙哑且颤抖。就在这时——
你微微抬起下巴。
男性无面人偶会意。它从身后取出了一个通体哑光黑色的圆筒形器械。那东西的外形与市售的飞机杯极为相似,但体积要大上一圈,筒壁上嵌着三圈银色的金属环带,表面布满了极其细密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硅胶绒毛与螺旋纹路。筒口内壁的材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粉红色,湿润而柔软,像是某种活体组织。
人偶冰冷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工藤新一那根沾满白浊、半软搭在囊袋上的阴茎。
“——!”工藤新一浑身一震,牙关猛地咬紧,但双手仍然死死扣在脑后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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