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壮男根本没看他们。它的手指还在陆沉舟后穴里进出，每进出一次就带出更多透明的水。它低头，再次把舌头伸进去，和手指一起搅弄。陆沉舟的腿根开始发抖，脚趾蜷缩，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舌头和手指咬得更紧。
“夹这么紧。”雾气壮男抬起头，空眼眶里的光点亮得吓人，“当年你把石台冰凉，陆沉舟后背贴着光滑的石面。汗水顺着他锁骨往下淌，在潮红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痕。雾气壮男站在他两腿之间，空眼眶里的暗绿光点一闪一闪，像两团压得很低的鬼火。
它先没有动手。只是低头，盯着陆沉舟硬得发紫的鸡巴看了几息。那根东西青筋盘绕，龟头完全冒出来，顶端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细丝，连着大腿内侧。
雾气壮男伸出手，指腹从龟头刮过，把那层亮液抹开。陆沉舟腰腹猛地一紧，手指抠进石台边缘。
“命术把你改造得很彻底。”雾气壮男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意，“这根……比你当年那具身体好用多了。”
陆沉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认错人了。”
雾气壮男低笑一声。它没有再说话，直接低头，舌头卷住陆沉舟的龟头，整根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又用力吮吸顶端。陆沉舟的呼吸一下子沉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前列腺液被吸得更凶，顺着舌头往喉咙里滑。
雾气壮男吞吐了几下，吐出鸡巴，唇边牵出一条银丝。它抬眼，空眼眶对准陆沉舟的脸：“夹这么紧？还没开始就硬成这样。”
陆沉舟没答。他只是盯着那张没有眼睛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阿灰从石壁边挣扎着爬起来。竖瞳亮得吓人，灰色毛发已经覆盖了半张脸，獠牙从唇间探出。他的鸡巴硬得在裤裆里撑出一个鼓鼓的包，前端湿透了一大片，可他还是往前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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