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臀不自觉地向上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又像是砧板上徒劳弹动的鱼。被捆住的手腕在尼龙绳里挣动,勒出更深的红痕,指甲在沙发皮面上抓出刺耳的锐响。

        苏娚站在落地窗前,手里转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录制红点。他头也没回:"十万。操他。操到我满意,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硬!"

        陆添站在门口,喉结动了动。他看见苏迟的后穴在破碎的裤料间若隐若现,一缩一缩地痉挛,肠液混着药水渗出来,把沙发坐垫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渍。

        "我……"陆添刚开口。

        苏娚踢了踢苏迟:“看看那边,很想要吧!?”

        苏娚踢了踢苏迟的膝弯,鞋尖抵着腿根那处湿痕碾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够让苏迟弓起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看看那边。不是很想要吗?"

        苏迟顺着他的视线偏过头,瞳孔涣散,却还在笑,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想要……怎么……赘婿的……硬了吗……"

        陆添站在三步之外,西裤前襟绷得死紧。他盯着沙发上那具扭动的身体——苏迟的衬衫彻底敞开了,腹肌在药效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乳头硬挺,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像两颗被烫红的石子。

        "脱。"苏娚朝着陆添的脸上甩了一张支票。

        金属扣弹开的脆响在房间里格外刺耳。陆添扯开西裤拉链,前端弹出来,硬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亮的液体。他跨上沙发,膝盖顶进苏迟双腿之间,粗暴地分开那两条还在摩擦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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