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有两种。”菊声音里带着哭腔,“一种是含酒温热,再……口交。”

        “另一种……”他咬着牙,终究还是说了,“后穴灌酒,用身体温热,再……交合。”

        “这‘菜单’,谁想的?”

        “前任总管事,绫小路。”菊嗓音哑得像被钝刀磨过,“他说贵客喜新厌旧,得把‘国破’的滋味做成菜,才卖得久。”

        王耀原本放松的脸,听见“国破”二字瞬间沉下来——那两个字像根针,扎得两人都疼。国破山河在,推己及人,他怎能不刻骨疼痛?曾经深爱过,也曾经互相捅过最狠的刀,那些伤口至今还在渗血。

        “罢了。”王耀看着他伶仃的身形——这些年,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若不是这次忍不住下界来看他,还不知道这碎刀子割肉的罪,他要忍到什么时候。

        王耀抬起手,却停在半空——那肩骨薄得像片蝉翼,他怕一碰,就碎了。

        “把衣服穿好。”他哑着嗓子命令,转身背对——像在逃。

        菊怔住,指尖揪住松垮的领口,半天没动——太久没人让他“穿”了,只教他“脱”。

        “大人……”他听见自己无奈的呻吟着,温驯地趴上王耀膝头,“您要是不用小菊,今年753节的预算就不够了。”

        “孩子们在菊家已经够苦了,不办儿童节,他们会失望的。”菊扯开腰带,声音轻得像片雪,“菊不贪心,您给最低消费就行——您可以点任何项目,小菊陪您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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