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像被活生生撕开。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板子上的蝴蝶。疼痛从乳尖炸开,像烧红的针,顺着神经一路烧到大脑,烧到她每一个细胞。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下。
我没停,又把另一个乳夹,夹在了她右边的乳头上。
“啊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两只乳房被乳夹夹住,金属的冰冷和齿尖的刺痛,混合成一种残忍的快感,像两条毒蛇,死死咬住她最敏感的部位,把疼痛和羞耻,一起注入她的血液里。
我后退一步,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赤裸着,两只乳房上夹着银色的乳夹,乳夹的链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反射着冰冷的光。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她的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血混着眼泪和口水,糊了半张脸。她的眼神空洞,涣散,像失去了所有灵魂。
然后,我走到她身后。
她背对着我,赤裸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脊骨清晰,像一串珍珠,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窝。腰很细,一手就能握住。臀部因为下午的鞭打而肿胀着,紫黑发亮,白色内裤紧紧贴在肿胀的肉上,勾勒出每一道狰狞的鞭痕。
我伸手,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内裤被扯了下来,堆在她脚踝处,和运动裤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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