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恍惚。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世界只剩下了身后那个黑色的身影和那条不知疲倦的皮鞭。她开始产生一种奇怪的错觉,仿佛这种痛苦是她存在的唯一证明。在这个冰冷的豪宅里,只有此刻,在那火辣辣的剧痛中,她才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是被关注的。
这种病态的依恋在每一次鞭挞中加深。她是被支配者,是附属品,是这残酷美学的一部分。
“四十。”
夫人的呼吸依然平稳,连额角的发丝都没有乱。她在享受这场演奏。玛丽的身体就是她的乐器,皮鞭是琴弓,而那些红肿的伤痕就是乐谱。
终于,在玛丽以为自己即将昏厥过去的时候,那个期待已久的动作停止了。
艾琳娜夫人垂下了手中的鞭子。她看着眼前这具因为痛苦而微微抽搐的躯体,那臀部已经变成了一片通红的画布,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杰作。
“够了。”她轻声说道。
这两个字对玛丽来说,宛如天籁。
虽然惩罚结束了,但仪式并没有。
玛丽像是从绞刑架上被放下来一样。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条已经麻木僵硬的左腿从椅背上挪下来。就在双脚着地的那一瞬间,剧痛像潮水般反扑上来。她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倒,但她强撑着抓住了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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