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他清楚得很——他从前在州府的时候,对同僚从无旁的心思,对军营里那些赤膊的兵卒也从无多看一眼。

        他喜好分明,男nV大防自幼就刻在骨子里,从未有过半分动摇。

        可现在这个梦把他的认知搅得乱七八糟,像一锅被棍子猛搅过的粥,什么都混在一起了。

        他闭上眼r0u了r0u眉心。

        手指压在眉骨上,力道重得指尖泛白,可那梦里的画面挥之不去——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那张红透的脸,嘴唇微微张着,喊出的那声细碎的呜咽——还有他自己那只手覆上去的触感,软得不像话,让他全身的血Ye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他把手从眉骨上放下来,攥成拳头抵在桌沿上。

        怎么可能是男的。

        他对自己说。

        那种触感,那副腰肢,那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细颤——怎么想都是个姑娘。

        可如果是姑娘,吴广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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